我不知道“造词”与外号有没有什么关联,但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的一些新词儿都是由外号开始的。由叫一个人演变成叫一类人。 上初中的时候,要好得同学管我叫“大淑”。以至于很多年后我们几个聚在一起他们依然对这个名字念念不忘,对那时候的我感慨颇多。那时候的我因为受刺激剪了短发似乎有要削发为尼的气魄。但偏偏又要在耳朵边留两缕长长的青丝明白着就是不彻底。好友一说起我那时的头...